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台灣角金龜的出現與構樹果食成熟期之間的相關性倒底是一種湊巧? 地區性的適應? 或是一種必然性?2011年6月1日 星期三
2010年8月9日 星期一
我覺得中山大學和柴山居民或愛上柴山的人應該要學習和自然相處

最近一週以來鳳凰木夜蛾(拜託, 不是尺蠖也不是小白紋毒蛾!)在柴山與高雄市內的週邊地區造成的恐慌被媒體弄得沸沸揚揚的, 媒體與類似柴山會之類的論壇上的聲音不外乎就是: "好可怕", "政府怎麼不處理?", "要噴什麼藥好?" "是不是氣候異常?" "活了xx歲沒看過這種事情" "嚇得不敢出門". 其實敝校也差不多, 不過就是幾隻毛毛蟲, 馬上就有學生在網路上一直靠腰要求學校來噴藥, 然後呢, 敝校就真的噴藥了. 本來還想噴什麼蘇力菌呢, 這顯示出三件事情: (1) 中山大學山處柴山的自然環境中, 但敝校的行政決策完全沒有考量本地的生態特性, 誤以為自己是都會型大學可以想做什就做什麼, 如果今天是在一個有農學院或是生物科學相關科系較多的學校裏, 會發生這種想噴藥就噴藥的簡單決策嗎? 真是太荒謬了. 我記得本校在系所評鑑的時後還把柴山拿出來當作什麼本校特色賣點, 但是說穿了敝校的行政決策從來就沒有把柴山的自然環境看在眼裏, 如果真的考量到柴山的生態環境, 就不會有什麼廣植一些種不活的外來花草然後砍掉學校裏真正的蜜源與稀有植物的蠢事; (2) 民眾的恐慌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民眾的恐慌並沒有被媒體或所謂的專家以科學知識加以疏導, 只被那一片"快點把牠們弄死"的聲音所淹沒了. 柴山有為數不少的鐵刀木, 而淡黃蝶大發生把鐵刀木啃食精光, 幼蟲一樣下樹找化蛹場所的時候, 請問為什麼沒有人認為牠們應該被噴死? 因為, 第一, 淡黃蝶幼蟲沒有那麼容易因為聲音的干擾而掉下樹, 所以對大多數人來說根本就是隱形不存在的; 第二, 鐵刀木的分布比較集中, 不像鳳凰木被種得到處都是, 第三, 那是蝴蝶啊, 鳳凰木夜蛾是蛾啊, 說穿的根本就是偽善的雙重標準, 如果今天把鳳凰木吃光的是蝴蝶而不是蛾, 我真想看看柴山會的人會怎麼說? 是不是會勸導大家要耐心等待? 等待群蝶飛舞? 而不是拿辣椒鹽水把幼蟲弄死, 還說這樣比較環保? (3) 柴山不是要成立什麼國家級的自然公園嗎? 但是柴山週遭的居民倒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國家級的自然公園? 高雄市政府倒底有沒有在做教育? 還是說, 成立這個自然公園真的只是藍綠政治人物的表演舞台, 把自己的政績與生態保育掛勾, 造成左營到鼓山區的房價上漲, 不管公園有沒有成立, 一樣會有居民拿著手杖在山上亂敲亂打? 高興除草就除草, 高興把蛇弄死就弄死, 不管是開著超大聲AM電台爬山還是自然生態觀察, 柴山只准"這些人喜歡的生物無害遠遠地乖巧可愛地出現在眼前或鏡頭前"?鳳凰木是外來種, 鐵刀木也是外來種, 柴山有很多開大朵花的木本植物其實都是外來種, 那麼人類對這些生物的態度怎麼會差這麼多? 大鳳蝶一樣會啃食柴山的柚子(一樣是外來種), 所以很多民間團體就鼓吹要在家裏種一點柚子來誘蝶, 但是鳳凰木夜蛾不過就是多了點, 幼蟲容易受到驚嚇所以會掉下樹, 然後化蛹時又要鑽進土裏(它是不結繭的不要弄錯), 我不知道它們礙到誰? 如果鳳凰木沒有被種得到處都是, 這種蛾會到處都是嗎? 而且鳳凰木夜蛾幼蟲很多的那幾天, 我看食蟲性的柴山鳥類開心極了, 一早起來就是一堆鳥在樹上吃蟲, 這看起來不是很棒吧? 此外, 鳳凰木夜蛾也不是年年大發生, 它又不是斜紋夜盜什麼都吃, 我記得我也只在2004年看過少數的個體, 那麼同樣是誇張的大發生, 那又為何滿洲的玉帶鳳蝶還被什麼生態休閒產業旅遊的教授規劃成什麼旅遊套裝? 我看到柴山會上還有一種留言, 說什麼恆春厚殼樹上的蛾好多把葉子吃光, 是不是也要順便噴一噴藥? 我覺得這些人的腦袋是壞了嗎? 你要看花, 那昆蟲不需要吃葉子嗎? 你只想看花的話可以去花博啊, 那裏除了人以外就只有花不是更好? 所以說, 這都是雙重標準, 很多的保育團體在教育民眾親近與愛好大自然之前, 應該先仔細思考自己的呼籲是否只是造成另一種偏見?
2010年5月24日 星期一
2010年2月21日 星期日
是什麼昆蟲在啃食鐵線蕨
我們在柴山地區的鐵線蕨葉片上經常可發現一種被昆蟲刮食的痕跡, 然而取食蕨類的昆蟲這麼少, 倒底是什麼樣的昆蟲造成這樣的刮痕呢? 會是蕨夜蛾嗎? 還是蕨葉蜂? 答案是一種在台灣尚未被正式發表與記錄的蕨螟(Musotima sp. cf. suffusalis), 與真正的suffusalis相較之下, 台灣產的這個種的顏色較淡, 不過由於我們尚未把印度東北到台灣各族群的樣本拿來進行有意義的比較, 因此目前無法對台灣這個族群的分類身份進行評論. 這種蛾類在台灣最早的標本採集記錄是由Alfred E. Wileman在柴山地區所採獲, 當時他原本打算將其標本指定為一個新種的模式標本, 但後來不知何故該新種並未發表, 因此那具"模式標本"上的學名就成為不合法的裸名. 從二月份起, 柴山的鐵線蕨上都可見到這種蛾類幼蟲刮食的痕跡, 而成蟲則在三月初出現.2009年11月10日 星期二
2009年9月9日 星期三
柴山沒有巢蛾, 只有草蛾(=篩蛾)
柴山的登山步道上總是有一些民間團體所設立的解說教育牌, 其中經常被幾個民間團體拿來引述的故事就是所謂的"恆春厚殼樹與巢蛾的故事". 不過這其間有天大的錯誤. 首先, 柴山地區所產的吃厚殼樹的蛾是草潛蛾科(Elachistidae)的草蛾(Ethmia), 又稱篩蛾, 而不是草蛾. (Yponomeutidae). 而且在不少的解說內容都提到, 什麼"巢蛾幼蟲把厚殼樹吃光, 鳥又吃幼蟲, 是一種什麼自然生態的現象", 可是, 真的有人看過鳥類吃草蛾的幼蟲嗎? Ethmia的幼蟲與成蟲體內被認為含有紫草科植物的植物鹼, 這樣的生物對鳥類來說比較可能是不好吃的(unpalatable), 所以柴山的草蛾幼蟲會被鳥吃這事可能得需要更多的觀察, 而不是想像來支持. 此外柴山地區的厚殼樹屬植物(Ehretia)並不只一個種, 目前看到的是有恆春厚殼樹, 厚殼樹與破布烏三種, 另外曾經在柴山出現過的草蛾也高達6種 有Ethmia nigroapicella, Ethmia octanoma, Ethmia lapidella, Ethmia dentata (似已絕滅), Ethmia praeclara與Ethmia maculifera. 各種草蛾對不同種厚殼樹的利用亦有物候, 部位與方式上的差異.
2009年7月26日 星期日
2009年6月29日 星期一
2009年5月22日 星期五
2009年5月21日 星期四
柴山的雲紋粉蝶吃什麼?
這兩天在校內看到不少雲紋粉蝶, 而這個種類在許多民間團體的記錄上似乎相當普遍(?) (但缺乏量化的計數), 我的問題是, 牠們在柴山吃什麼植物啊? 印象中柴山沒有鐵色, 但有很少量的台灣假黃楊. 所以少少的台灣假黃楊可以支持很大的族群嗎? 或者真的有鐵色但尚未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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